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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北大新诗日历》《范曾艺术日历》首发式在京举行

  在尤嘉霓这个大他者背后如果还有大他者的话,那是什么呢?这本身就是个精神病式的问题,照齐泽克的说法,问大他者的大他者是什么?这就是个好奇害死猫的神经症式问题,死磕到底的就是精神病。但《零度诱惑》正是以一种不无病态的男女关系揭示时代的精神病症,而神经病式的提问方式与“解决方案”似乎最终成为了无解的僵局的最佳说明。所以,大他者的大他者到底是什么?这个问题可以问。

  而且我们可以从《零度诱惑》中太多充满危险诱惑的句子中找到回答,那是时代中人欲望重重的负重之身,是诱惑致死的资本逻辑,是两性关系折射到身份地位、权力意志等的变味的异化腐朽……

  3)资本与权力异化了的:当下

  但据说拉康曾私下里讲说,“大他者是最终应该不存在的感受框架。”为什么?疗救自然该将注意力放在正向上,而非绝症式的溃疡面,这是焦点原理。随缘消旧业,切勿造新殃。而当拉康临死的时候,据说他的最终声音是呢喃着,“我想成为大他者……”这大他者是幽灵式的父系幽灵还是好母亲-坏母亲的悖逆存在物呢?总而言之,《零度诱惑》时而折射了无所不在的问题意识,这使得这本书成为富于哲思品质的作品,虽然在人物个性深度上受后现代叙述文体风格影响并不见长,但使我们窥见了大他者式连接了每个人物的无穷无尽的欲望、煎熬与救赎之道。

  米欧敏说国外许多读者评价麦家为“中国的丹·布朗”,对此麦家回应“我不是中国的丹·布朗,我只不过是中国的麦家而已”。他认为,丹·布朗的小说是一种类型小说,而自己的作品是一种与之不同的文学小说,所以各具特色,也没有高下之分。

  回顾《解密》的诞生过程,时间跨度长达11年,遭遇了出版社的17次退稿。在此过程中麦家表示坦然:“浮光掠影可能不一定会反映到作品里,但是人生一些重大的变故,人生重大的孤独,或者一些心酸,一些沧桑的东西,它是很容易沉淀到文字里面去。”他相信一本书有人类的心跳,才能和读者心心相印,否则的话单纯追求一种感官的快乐、本能的满足,都不是文学应该承担的价值。

  文学里藏着人生

  谈起喜欢的作家,麦家说博尔赫斯对自己的作品有着深刻的影响。他说:“我在写《解密》的漫长十年当中,这个作家一直非常亲密地陪伴着我。从一定意义上来说,我敢于写容金珍这种所谓的肩负着间谍身份的人物,当我的小说材料,也是仰仗于博尔赫斯。”《小径分叉的花园》让麦家看到了以间谍为主人公的小说的种种可能,也正因此激发了他走近小说主人公容金珍的世界。“我们人生当中有时候会被一句话或一个人擦亮你的眼睛,博尔赫斯就是我而言就是这样。”麦家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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